It Talks--魏武挥的博客大巴

关于博客不是公民记者的说法，我在过往的日志里写过几篇日志。大概就是这几篇日志的关系，《青年记者》杂志对我做了一个访谈，刊登在最新这一期上。就那几篇日志而言，我下面的这个访谈并没有添加什么新的东西。我这里仅做一个录以备考，也算是一个比较完整的小结吧。

以下是访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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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公民记者”的出现是和博客的兴起分不开的。关于一些博客对新闻事实的传播的行为，您曾撰文认为，可以称他们是独立评论员，报料者，但认为他们不是“公民记者”。为什么不赞成将博客称为公民记者？像美国的德拉吉、克里斯·奥布瑞顿（伊拉克战争报道者，人称“第一位专业化的博客战地记者”、“第一位独立的网络记者”），他们是“公民记者”吗？

魏武挥：虽然媒体圈不乏所谓的“收费新闻“，素质低下的记者写“枪稿软文”也时有耳闻，普通民众对于这些记者的痛恨可以理解，但轻易说博客（blogger，这里指写博客的人）就是“公民记者”并非是正确的。

除了极少数职业博客以外，大多数人写博是一种“副业”，一种兴之所致的随意行为。即使被中国博客圈奉为全球第一博客的美国“德拉吉报道”，其实也并非是严肃的自媒体。在这个博客中，大量充斥着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德拉吉报道披露克林顿拉链门只是众多政界绯闻中极少数被事实证明的确是事实的博客文章之一，而更多的，则完全子虚乌有，或者说，耸人听闻。

正因为是随意行为，博客事实上并不具备记者们应该具备的能力，比如说对于消息的反复考证。大多数博客只能充当这两种角色：报料者，或者，评论员。

在中国的媒体圈子里，有一种角色叫“通讯员”，通讯员严格意义上并非记者，而是“报消息”。当然，对于正规媒体而言，这些消息也是得到考证的。很多博客能成为很好的报料者，比如拍一张照片，摄一段视频，或者索性写个故事。而鉴于博客的自身身份，让他们去核实这些“料”，并不是可行的事情。举例来说，一个博客可能拍摄了一张一个青年人痛骂一个老者的照片，并配以文字说“今天社会，真是人心不古”啊，但他/她完全有可能没意识到，那个老者是个小偷，刚刚实施了对青年人的偷窃行为（未遂）。

博客的作品并非职务行为，他们完全可以代入个人感情色彩，但记者不行，特别是撰写新闻的时候。标准的新闻专业主义要求记者不偏不倚，给事件的各方以平等的说话机会。

博客的报料行为，给记者的信息收集带来很多便利，也给社会的一些事实真相的曝光，带来新的线索。这一点，是我们不能否认的。但如果将报料直接上升到新闻，将博客升格为“公民记者”，这是不够严谨的。关键问题在于，很多人误以为“表达”就是“报道”。

在今天的宪政社会中，公民享有宪法保护的表达自由权利。公民不需要再加任何前缀或者后缀，就可以进行他们的表达。博客这项技术的诞生，使得他们的表达可以传到更远的地方（比如阿拉斯加），也可以传播给更多的人听到（不再只是身边的好友）。这是一项技术给人们带来的关于表达自由的便利。

但表达和报道是截然不同的事情。在正统的新闻报道学习中，五个W一个H是非常重要的新闻元素。一篇合格的新闻报道，必须具备这些元素。记者不是看到什么就写什么，他（她）必须过问一下是什么造成的。所谓深挖事实根源，我个人以为，大致就是这样了。如果仅仅是看到什么就写什么，那叫报料，不能叫报道。这是有相当大的本质区别的。报料者可以忽视真相，报道者不可以（虽然很多时候不容易做到）。毕竟，我们都知道，眼见未必是实。

博客的第二重身份是“评论员”，而且是“独立评论员”，这是我最看重的博客特质。有些博客并不满足于“报料”，他们喜欢思索，发表对于这些已经暴露出来的事实的见解。在互联网上，我们经常会看到博客们对于时下热点新闻的各抒己见。我不觉得他们是记者，更多的，象是评论员：对事情的评头论足，从自我主观立场出发，发表自己的见解。

而这一点，是博客最重要的使命。

赵金：从一些资料上看到，在美国，有一个“公民记者协会”，这个组织是网民们一个自发组织，要求每一个新加入的成员，都必须有一个老成员的推荐，所有人都必须提供真实的身份和个人资料。正是因为这样严格的认证要求，使得这个组织有了一批具备公信力，以及能够写出高质量文章的“公民记者”。在国内，闾丘露薇开办了一个“一五一十部落” （my1510.com）。她的目的是“希望能够透过这个平台，来推广公民记者的概念。透过web2.0的互动，让博客和传统媒体之间能够产生一个良性的互补。”您怎么看待“一五一十部落” 所希望承担的这个使命？能够实现吗？

魏武挥：凤凰的名记者闾丘露薇开办了一个名为一五一十部落（my1510.cn）的网站，希望能成就一个公民记者的平台。但在我眼里，恰恰这个平台是评论的汇聚地，而非新闻的汇聚地，可以视为一个小型的公共领域。北京一位大学教师也开办过类似的网站：Oblog.com，汇聚了十来个同样经过身份认证的对新媒体抱有浓厚兴趣的博客。

赵金：您称对博客加以“公民记者”的头衔，会对blog的发展不利。为什么？这是您不赞成“公民记者”的主要原因吗？

魏武挥：由于个别博客的类似记者的行为，就轻易将博客套上“公民记者”的大帽子，那就是强求博客必须对自己的文字象记者那样去考证，这毫无意义，也不具操作性，更容易形成某种舆论不当管制的借口，只能危害到博客的发展。

赵金：我注意到在您之前的文章中，您表示要致力于哈贝马斯“公共领域”的构建，认为BLOG可以作为实现这一愿望的平台。能否请您具体阐释一下？像具有“公民记者”特点的博客所表现出的舆论影响力，是否会是您所构建的平台中的一支力量？您怎么评价他们的作用？

魏武挥：法兰克福学派的重镇，当代伟大的公共知识分子之一哈贝马斯曾提出过“公共领域”理论，在他看来，媒体应该成为各种言论的聚集地，成为一种公共的领域，来开启或者引导民智。他思索欧洲资本主义革命的原因，他发现“沙龙”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当时有不少贵族或者新兴贵族在家里开party，邀请知识分子思想者一起来聚会，并在聚会上进行讨论。他们的思考在讨论中撞击出火花，之后被散播出去。这是导致思想领域启蒙和革命的重要原因。他认为，在当代，公共领域已经被商业和政治染指，于是他呼吁要净化公共领域，这是后话。

但在博客出现之前，这个理论的确带有空想的成分。另外一位伟大的公共知识分子美国的乔姆斯基就列举过媒体的五个过滤器，证明了大众媒体想完全成为一片公共的领域是不太现实的。

博客空间，有两种英语表述，一是blogsphere，二是blogosphere，后者多了一个“o”。前者的意思是blog+sphere，简单的博客空间，而后者，则是blog+logos+sphere，logos是什么东西？逻各斯，中译为“智慧”。

博客进行事实的再评论，就是智慧的撞击，就是主观看法的撞击。博客最适合承担这样的职责，而不是去报道什么事实真相。这些个人身份的博客，可以摆脱很多过滤器的控制（至少可以摆脱商业的压力），发出独立的声音，对事实的反复评论，则可以逐步接近真相，也可以不断打磨思想。

大多数博客都受过较好的教育（文盲写不了博客，呵呵），博客的自我代入性，不像BBS里那样只是一个匿名的注册ID。博客虽然也有争吵，但对于BBS里的更多的毫无实质意义的谩骂而言，博客显得相对理性一些。这些人在网路空间里的讨论，是公共空间逐步形成的基石。而这一基石的形成，不是新闻报道，却是思索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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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大巴在很早以前就一直在做一个名为“Bus群博录”的Blog，这个名字来源于我以前曾写过几篇关键字为“bus群博录”的日志。这个Blog由大巴的编辑对该blogger进行访谈，并撰写了访谈纪要，频率大概是每周一期。到今天为止，已经做了十三期。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每一期的访谈贴在我的Blog上，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些Blogger背后的故事。（认为是我给BlogBus写软文的，可以忽略不看。听说以后每期访谈都要贴而认为本Blog从此成为公关blog的，可以退订）。

我热切欢迎各路好友们对我们的访谈提出批评意见，我自认为做得还有很多有待提高之处。

本期是对一个名为“小诺诺”的北京blogger的访谈。以下是我们的编辑郑榕所做的访谈纪要：

本期人物：小诺诺

博客地址：http://smallnuo2008.blogbus.com/

星座：天秤座

职业：奥美世纪媒介计划

目前所在地：北京

与人初次见面，一语道破你的星座？根据你的星盘，把你剖析的八九不离十？她就是占星师傅——小诺诺。当星座与生活已经被融为一体的时候，当这个年代里爱情、友谊……都需要占星来点拨的时候，这个人人都是星座控的时代里，有位占星师傅给你分析星盘，是我们所有星座控最向往的事情。那么你现在是否也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一个占星师傅？那你就跟着我们，悄悄走进占星师傅小诺诺的星座神话世界吧！

编辑：现在在哪里啊，天气怎样？
小诺诺：北京，很晴朗，稍有点闷热。

编辑：看你的博客标题是“占星师傅也得每天上班”，聊聊你是怎样与星座结缘的吧？
小诺诺：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对星座很感兴趣，但一直只是很初步的了解。直到大约2年前认识了一个特别懂占星的朋友。在她的影响下，读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后来又帮身边很多朋友分析了他们的命盘。现在在占星学方面算是入了门。

编辑：那么，你现在的生活有受到占星学的影响么？
小诺诺：我其实不常看自己的星盘，偶尔看一下能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大概会发生的事情，我会比较注意命盘中显示的冲突和困难。

编辑：那么你会去做一些事情来避免某些冲突的发生么？好玄妙的占星学，算是能预知未来么？
小诺诺：我一直觉得那些困难和冲突的确会发生会存在的，而我们能做的其实不是避免，而是做好准备去正视它。这样经过了那段时间再回头看，你会发现，那是生命过程中一个必要的课题、一个很好的历练。

编辑：新认识一个朋友，会在心里暗暗猜测他（她）的星座么?
小诺诺：这个一直会的，而且基本能猜的很准，尤其是上升星座。

编辑：很多动人的星座传说事实上都源自希腊神话，你去了星座神话的发源胜地希腊有什么感想？
小诺诺：我们在希腊到过德尔菲，是传说中世界的中心。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心很安定，相信自己的愿望够强烈的话就一定可以实现。

编辑：在工作之余，会做些什么来给自己找乐子？
小诺诺：帮朋友分析一下星盘……

编辑：那你给别人看星盘的时候，大家一般最关心什么？
小诺诺：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一般男生会首先问到事业，女生首先会问爱情和财运。女生还特别喜欢拿自己男友的命盘来看，另外大家基本都会问到健康。

编辑：你会给别人一些具体指导么？
小诺诺：我只会就命盘上的信息，告诉他们在哪些方面他们比较容易成功，哪些方面要格外付出努力。基本上我不会给出很明确的建议。我觉得一个好的占星师，是一个讲述故事的人，而不应该是灵魂导师。

编辑：有在别人星盘里看到过很明显的即将到来的一些灾祸么？你会怎么办？
小诺诺：在看到比较明显的破财、外伤的征兆，我会提醒当事人格外当心。但很多时候即使你提醒了，事情还是会发生。但这也是占星学最让我感兴趣的原因之一。

编辑：现在市面上大热的几位占星师都会对全球金融资本市场做出一些投资预测指导，你有什么看法？
小诺诺：其实金融占星是占星学的一个分支。

编辑：以后你会涉及金融占星领域么？
小诺诺：会呀。其实现在已经在读这方面的资料，不过只是对占星本身的兴趣而已，我可能永远不会以此为依据来挣钱呵呵。

编辑：聊聊博客吧，什么时候开始写博客的呢？
小诺诺：大学二年级的时候，2002年开始写的。

编辑：于你来说，博客意味着什么？
小诺诺：首先是自己对生活的记录，另外也是和很亲密的朋友交流分享的平台，比如现在再来看几年前的博客，会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想法在改变，生活的目标也在改变，交往的朋友也在变化，所以更感到这种记录的价值。

编辑：嗯，我们blogbus所倡导的博客理念正是“体验、记录、分享”，很贴合呐。最后谢谢小诺诺本次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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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心里话，这年头的竞争压力越来越大，而且由于成功学大行其道，媒体上到处都是成功者的影子，故而人对自己的预期会稍微提高那么一点点，特别是对于经理级的主管而言。

通常来说，能做到主管这个位置，手下有那么几条枪，或者是一个方面的指挥官，对自己的要求不会太低。正是因为自己的某种形式的欲望，帮助自己踏上了管理的岗位；但也正是这种欲望，主管的心情，通常不会那么太好。一方面来自更高阶层主管的压力，一方面对自己期许甚高，职场的愉悦，呵呵，大概离上次高阶主管通知自己promotion之后，很久没有了。

我自己实话实说，也谈不上是个心情愉快的主管。不过，我不想早死（据说不愉悦的人会短命一些），但我也不想太阿Q，自己欺骗自己很愉悦。但世界上总有一些愉悦的管理人员（或者说，这个当口很愉悦），细心观察一下，可以发现，其实，只要你用心去寻找，职场同样可以产生愉悦。

第一个愉悦大抵来自于成就感，狭义而言，就是你所负责的事情有进展（广义而言，没了边了）。特别当整个组织在向前走时，你应该能体会到，毕竟你是方面主官。

这种愉悦听上去天经地义，但其实不然。很多人会忽略这些事情而替代以另外一种感情：靠，怎么越来越忙了。有些事儿，还真得得看你从何立场去看。忙，不见得就是什么太坏的事儿。

第二个愉悦来自于其它部门的主管（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你的搭档）。虽然已经是一个方面的主官了，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多部门共同配合。能够有一个或几个配合良好的其它主管，是非常值得愉悦的事情。

这个部分也不是很容易，毕竟部门不同，所以立场会不太一样。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个运营网站的主管恐怕很难同意销售部发过来的在网页上加载弹出广告的要求。这个简单的细节，经常会造成两位主管的矛盾：张三认为李四根本不懂互联网，弹出窗口一般是要被浏览器干掉的；而李四则认为张三不尊重自己劳动，辛辛苦苦拉了一个广告客户，容易么！

矛盾的唯一解决之道就是平心静气的沟通，而不是吵架。吵架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更不愉悦。退一万步讲，只是为了自己的健康考虑，也轻易不要和自己的同事干起来。一个有话好好商量的人，才会“得道多助”。原则是要坚持的，这是道；但各有坚持之法，这是术。

但难点在于，通常人们会要求别人和自己好好沟通，却全然不曾发现自己有些话语会冒犯到对方。究竟是谁挑起了一场争斗，这是鸡和蛋的问题，永远扯不清楚。最好的做法大抵是：当发现有吵架的可能性时，自己先冷静下来。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大声吵闹，恐怕别人也不会太好意思。

能沟通的人会在一个组织里很受欢迎（但这不意味着你要去做好好先生），旁人也愿意为他/她效劳。要知道，愿意效劳和按规定要效劳，得出的工作成果完全是两样的。回到第一个愉悦，成果好自然就有成就感，有成就感的人会好说话一些，便会形成一个良性的正循环。

第三个愉悦来自于团队。我以为，这是一个主管最大的愉悦。没有比看到自己的部下们形成一个强有力的高效团队更让人愉悦的事了（你也可以定义这是一种成就感）。

然而，这一点是最难做到的。一个严苛过甚的主管会产生一群唯唯诺诺的部下，一个大度宽容的主管则会产生一群做事不够认真的部下。主管要求太高，部下会疲于奔命，主管要求太低，部下会懒懒散散。中间的分寸拿捏，还得看不同的属下予以不同的管理方法，这实在是一件极其累心的事儿。

但有一件事儿，主管们是可以操作的，那就是用心去发现部下的优点，并让他/她去做符合这个优点的事。思维缜密的人可以去做策划，喜欢复杂事情简单化的人可以去做执行，外向的人通常适合跑外联，内向的人通常适合守家。

找一个本子，每天记录部下们的闪光点，让他们去做得心应手的事。因为一个主管并没有太大的人事权，不是想炒谁就炒谁，想雇谁就雇谁，所以必须用心去发现。

写到这里，忽然就发现，愉悦的产生，是要用心才能够的。

谨以此给诸君和我自己，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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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电脑很有些年头了，除了有过短暂的一段时期喜欢裸奔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配备杀毒软件的。我用过不少杀毒软件：Kill、Norton、金山、PCcillin、卡巴斯基、McAfee等等。到了2007年我装的是NOD32，我一直觉着这个杀软不错，不过，后来由于NOD32的序列号老是在变（不好意思，我连杀软都用的是盗版），更新不太方便，渐渐就弃用了。

不过，很奇怪，我给我母亲电脑里装的NOD32升级一直很正常，她的电脑里有太多我不太用的东西，例如炒股软件之类，我也懒得换。听说Avast！是公开的免费软件，我就给自己搞了一个。

我一向不太瞧得起瑞星这个软件，看到别人电脑windows启动时，左上角带有瑞星的图标时，下意识就认为这个家伙是个菜鸟。

今儿中午，老妈和我说，她的电脑有些问题，我跑去一看，原来是NOD32发出了一个警报，并且系统挂起。我重启了一下，发现NOD32自己已经被病毒破坏了。于是我立刻卸载了NOD32，装上了Avast！。

Avast！是有名的喜欢误报的杀软，比如我确信它看到ebook做的东西就一定会认为是病毒（可怜我有一次verycd上下了一个rar包，里面有数百个电子图书，它就在那里一直报啊报的）。Avast！开始报告有病毒，我还不太以为意，但当它报告winword和excel染毒时，我明白，这不是误报了。

还好，大不了卸了全套office再装便是。但接下来，当avast说explorer和svchost染毒时，我就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两个文件怎么卸？难道要我重装机器么？我已经很久不重装机器了，我觉得摆弄电脑最麻烦的事情就是重装。

Avast！杀毒的能力是很低下的（不过我这人用电脑一向很小心，防毒能力对我来说更重要），它除了隔离就是删除，explorer和svchost怎么可能被隔离或删除？我的脑海里立刻升腾起备份驱动程序、转移“我的文档”、导出通讯录和电子邮件等等等等一系列重装之前的准备工作，天，还有那么多我从来不用的软件让我去安装和配置，NND，今儿晚上还不得干到半夜三点？

忽然想起，坊间传言，国产杀软的防毒能力或许不强，但杀毒能力绝对超过国外软件。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下载瑞星的杀毒软件，反正它和360一场口水仗下来要免费一年（一年以后怎么样，咳，想那么多作甚）。我赶紧卸掉Avast！，装上了瑞星。

事实上，Avast！没有误报，因为瑞星也同样报告相同的文件染毒。不过，瑞星强悍在于，它居然能清除成功？这个就救了我的命了，我实在不想重装系统。

搞到晚上9点，瑞星还在那里扫描，它报告说，部分windows系统文件需要我拿出安装光盘来恢复。我心里明白了它的机理，几个染毒的但核心的文件实际上是被它干掉了，找个原始干净的文件拷贝罢了。技术恐怕是一般的，但的确减轻不少麻烦，可以的，我很放心地放入一张光盘，让它去扫吧，走人。

瑞星软件的UI我到这一分钟还认为做得很差劲，那个狮子也不见得有多可爱，打开面板，还看到它的自卖自夸和对360的抨击，这不是一个“大气”的软件，不过，就方便程度而言，省却我不少麻烦，还算OK罢。

至于360，唉，虽然浪子回头金不换，但毕竟以前搞过流氓软件。360要免费，别人就会想它怎么赚钱。想来想去就是个弹窗广告。我倒不见得就相信这个传言，但这个传言的致命力在于，只有弹窗，才能解释360靠什么去活。老周也不出来说说，大骂对手，不是好的危机公关手法。

最后说一句，我只是觉得瑞星挺方便，但我并不喜欢这个软件背后的公司，所以，本文拒绝瑞星官网以任何形式的转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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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在这个Blog里提到BlogBus的活动，道理就是深怕被别人说成是给自己公司写软文。不过，我近来的态度有些变化，我的读者大都都是rss订户，不看某篇日志是很容易的事情。当然，我不会每个BlogBus的活动都写，那不是我的本性。有些活动，除了商业上的利益以外还有一些其它方面的好处，我会考虑的。更何况，我今天这篇关于BlogBus的活动，的确值得一写。

大约在4月间，BlogBus展开了一项名为“环保袋创意设计大赛”的活动，配合六月份的禁塑令而做。在两个月间，我们收集到的创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想：“共有1800余幅作品提交参赛，引发了来自全球78个国家和地区的网友参与。”

以BlogBus一贯的操作手法，不会是纯线上活动，这次一起参与的是上海的触动传媒，也就是专营出租车靠椅背后那个液晶屏广告的媒体。1800幅作品最后有三十件做为初选入围名单被投放到出租车的液晶屏里供大众评选。经网络投票、短信投票、出租车互动投票和评委投票的综合评比得分，最终有五幅作品成为大赛的胜利者：

评委会奖　：庄哈佛ｘ黄耶鲁 作品：多“用”环保袋
独树一帜奖：Ｃ刚刚                作品：where is your hand？
Ann’s flow 作品：please love me
不拘一格奖：懒楊楊 作品：I’m plastic bag
super pig            作品：GAME TIME

然而，1800件作品只有5件得到大奖，对于另外1795份作品而言，的确有些可惜。说实话，设计这种事，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不同的外行和内行还看不同的热闹和不同的门道。象我这种对设计没什么感觉的人，只觉得1800件作品，几乎件件都是优等货，就这样埋没了，实在有些愧对网友的劳动。

于是，我们从原先的活动规划中，延伸出了一个新的活动：环保袋外围设计展。精选了50份的作品（对剩下的千多件，真得只能说抱歉了），在征得设计者的同意后，取得了他们的设计稿源文件，找了相关厂商，将创意做成了实物，挂在了一个茶坊中：干叶子茶料理。

这家位于上海新华路定西路路口的茶坊规模并不大，但小有小的美丽之处。店家很用心，也很web2.0（居然在豆瓣上有个组，想必是有很多熟客生意的），踏进店堂，颇有些古色古香和茶道韵味。店老板也是个崇尚环保的人，于是一拍即合，环保袋放在这里做个小小的外围展，最恰当不过。

这个外围展的时间是本月6日到26日，计20天。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顺便品品那里的茗。不过，这里要抱歉一声的是，这是个展出，看中哪个环保袋了，恕不售卖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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